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林娇娇躺在黑暗里,手背上那块皮肤还残留着那支钢笔的凉意,和罗林指尖的温度。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跳得很快。
......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爬上山头,罗家的小院里就响起了那种要把地皮给剁碎了的动静。
“哐!哐!哐!”
老四罗焱光着膀子,手里那把斧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那根本不是在劈柴,那是在杀父仇人。那一根根好端端的木头墩子,被他劈得稀碎,木屑横飞。
“四哥,差不多得了。”老五罗土蹲在旁边刷牙,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劝,“那柴火都够烧一个月了,你再劈,咱们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
“你懂个屁!”罗焱把斧头往地上一戳,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流,那张俊脸上写满了“老子很不爽”,“我这是练功!这是排毒!我这一肚子火没处发,不劈柴难道去劈人?”
他说着,眼神不受控制地往西屋那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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