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钢笔“骨碌碌”滚到了土炕的角落里,没人去管它。
屋里的空气像是被划了一根火柴,瞬间就烧得连渣都不剩。
罗林那只平日里只会拨算盘、翻书页的手,这会儿正扣着林娇娇的后脑勺,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去。
吻,铺天盖地。
不想刚才在大哥怀里那种带着救命性质的狂野,罗林的吻带着股子读书人的“钻研”劲儿。
先是细细地描摹唇形,像是在品鉴一块上好的古墨,然后突然发难,舌尖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唔……”
林娇娇被亲得缺氧,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手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根本使不上劲。
“娇娇。”
罗林终于舍得松开那一丁点缝隙,额头抵着她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白茫茫的水雾,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满是算计的狭长凤眼。
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老墙皮:“现在后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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