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臂不但没松开娇娇,反而把她整个扣在怀里,按向自己宽阔的胸膛。
与此同时,他那只脚往地上一挑,原本搁在旁边的长枪直接飞到了手里。
他那只灰蒙蒙的独眼瞬间充血,红得吓人。
刚才那股子憋闷的欲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直接全数烧成了暴戾的杀意。
敢动他的肉,这人得死。
脚步声停在几米外的一块大石头后头。
“马干事,您小心点脚下。这片乱石滩常有蛇虫鼠蚁出没,别脏了您那双新皮鞋。”一个狗腿子谄媚的声音响起。
“怕什么?老子是新上任的物资调度员!整个基地的吃喝拉撒都得看老子的脸色,几条蛇算个屁?”公鸭嗓得意洋洋地咳嗽了两声,接着指挥道,“去,把前面那丛刺梅拨开,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这儿光天化日搞破鞋!”
听到“搞破鞋”三个字,罗土浑身的肌肉硬得像铁块。
他单手端起长枪,拇指往枪栓上一搭,眼看着就要拉开保险。在这无人区,杀个人随便挖个坑埋了,根本没人找得到。
“五哥!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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