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房那破落的木门半敞着,院内黄土飞扬,劈开的木柴散乱一地,透着一股子粗犷野蛮的爷们儿气息。
罗焱光着膀子,坐在院里的矮板凳上,手里拿着把大扳手正跟一个报废的水泵较劲。
他那一身腱子肉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混合着黑乎乎的机油,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野性糙汉。
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沙砾被踩得咯吱作响。
罗焱一抬头,手里的扳手“当啷”掉在地上。
罗土背着林娇娇,大跨步走进了院子。
他那粗壮如树干的手臂紧紧托着娇娇的大腿窝。
那件洗得发白的破工装被汗水湿透了,紧紧贴在脊背上。
虽然老五平时像块没脾气的木头,但这会儿,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极其放肆感觉,那只独眼里冒着贼光,连走路的步子都透着轻快。
趴在他背上的林娇娇,那张漂亮的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淡粉色的衬衫微微有些皱,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段白腻腻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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