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狡辩:“我那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嘛。当时四哥和三哥都在气头上,我不赶紧顺顺毛,这院子不得被他们掀了呀?二哥你最明事理了,你肯定是懂我的对不对?”
“我明事理?”罗林的指尖突然在她的脊柱沟处停住,轻轻按压了一下。
就这一下,林娇娇腰间一软,差点直接哼出声来。
“读书人的事,能叫明事理吗?这叫‘精打细算’。”罗林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种自带的蜜桃甜香,“我算了一晚上,这笔账怎么算我都亏得慌。你这碗水端得是挺平,唯独把你二哥给忘了个干干净净。怎么,二哥这几天没教你写字,你就当我不存在了?”
林娇娇被他这种倒打一耙的逻辑给气乐了:“白天大哥不是也在嘛,我也没亲大哥呀。”
“他是当家的,他不缺你那一口。”罗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嘴唇已经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脖颈上那层最娇嫩的皮肤,“但我缺。这叫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晚,我是来收学费的,顺便加上滞纳金。”
林娇娇还没来得及反驳,罗林的嘴唇已经牢牢地印在了她的颈侧。
那并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带着一点发泄和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软肉,舌尖反复流连。
那种夹杂着微痛与极其强烈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冲进大脑。
林娇娇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身下的土布床单,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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