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班级隐形的他变得更隐形了,同学们在笑话完了他之后开始孤立他,一整个上课环境明明那么鲜活,可他的这个座位就像一个带有屏障的孤岛,将所有热闹喧嚣排除在外。
为了寻找丢失的班费,或者说让人将这班费给补上,徐老师还叫来了这学生的父母,父母互相搀扶来到学校,给老师弯腰道歉,让学生看的心都碎了。
可父母回家却没有责怪他一句,只是抚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做错事没关系,要敢于承认,改掉不好的习惯,就依然是好孩子。
孩子红着眼和父母解释钱真不是他偷的。
父母沉默良久之后,才道:“我们相信你。”
钱的确不是这孩子偷的,第三天上课的时候,徐老师站在讲台上看到了丢失的班费,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被钱币压在下面的白纸上还歪歪扭扭的写了三个大字: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可能是想通过老师对被诬赖的他道歉,教室里人来人往,谁都看到了早上突然出现的班费,也都看到了班费下的道歉信。
可男孩一直等到徐老师上完课也没有等到一句对不起。
那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话,冤枉你的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此事已过了三十多年,对徐老师来说可能是教书生涯中一个不需要放在心里的小事情,可对于那男孩来说,却是一辈子都过不了的坎。
如此家庭的孩子,要么极度自卑,要么极度敏感,又或者是开朗性的抑郁,心理总归是有所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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