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二十五了,再有五年老东西才七十四,而她得有三十岁。如果是还能活,自己不得生生的被他拖到四五十!
也就是这回,焦玉萍开始起了杀心。
上次吵架不欢而散,最后还是焦玉萍首先示弱,准备了好酒好菜将徐老头哄了回来。
徐老头见她伏低做小,也放缓了语气,毕竟还有这么多年情分在,以为她只是一念之差。
他一边惬意的咂着小酒,一边用长满老人斑的手抚摸着焦玉萍年轻圆润的胳膊,说着她懂事了之类的话,末了还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吃完快去洗个澡。
这话一说焦玉萍还有什么不懂的,这老畜牲这会还打算和她做那档子事,这种祸害怎么还不死!
焦玉萍强忍着恶心一直灌他酒,直到彻底让徐老头喝断片,找来一个塑料袋套在他头上,生生将他给闷死。
徐和徐维和徐家人听了这个故事都觉得离谱,焦玉萍口中那个老当益壮的徐老头真的是他们眼里三不五时就喊头疼腿疼,非要去看医生的父亲吗?
如果不是床上的尸体就是徐老头的话,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他们真要打个冒号。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是一言难尽:
“六十九和二十五,属实隔了辈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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