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对此倒也并不推辞:“苏南山。”
回答后到底有些好奇:“那你接下来怎么做?生下这个孩子吗?”
何莹哀婉的看了自己的小腹,不舍得摸了摸,摇摇头道:“不生才是最大的仁慈,我是孤儿,做梦都希望有个完整的家庭,既然给不了,就不让他来这世间受罪了。”
说到底都是她蠢她笨,相信陈明松在床上的那些话,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痛苦,而今天他装也不装了。
难怪孤儿院的婆婆说,女孩子裤腰带松,这辈子都会过得苦。
“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报答你刚刚的恩情。”何莹道。
苏南山摇摇头:“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路人,没有必要加深联系,苏南山此话说完后就大步离开,背对着她挥挥手就当告别。
“谢谢。”何莹嘴唇动了动,轻声说。
抚摸着自己小腹,有不舍有凄凉,最终还是闭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何莹从手术台上下来后,为她做手术的医生连连叹气:“姑娘,你真的要爱惜自己身体了,这一次真的险而又险,下一次我真的不能保证你能安好的从手术台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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