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男人应了声:“嗯?咋了?”
赵雨气不打一处来,又拧着女孩的耳朵死命的往后扭,疼的女孩哭嚎出声,耳垂处流出殷红的血液,本来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流出血水。
赵雨眯着眼睛威胁:“小贱人,你要是再敢给我哭嚎一声,信不信我马上找针线将你的嘴给缝起来!”
女孩对继母和亲父心狠手辣的手段早已经见识过,再也不敢反抗,哪怕痛到全身颤抖,也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赵雨见此也作罢,又伸出手在她身上连掐了好几下,直到看到女孩的手臂上浮现出青青紫紫的淤痕才作罢。
外面被她喊着叫老刘的人回了句:“怎么了老婆?”
赵雨嫌恶的看了眼角落里的女孩,又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见到老刘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不耐的冲着角落的女孩瞥了一眼:“还能怎么?不就是你女儿,恶心到我了。”
老刘看向女孩的眼神同样不善,带着嫌恶与恼恨,说出的话却是安慰着妻子:“惹恼了你你就往死里打,这贱皮子玩意儿,死了就死了。”
“明天我买点雪碧买点泻药,拉死她。你放心,不折腾死她我就不姓刘!”
“你啊就是心太软,上次你拆线的时候我跟你怎么说的?再饿她两天,你还怕她饿死,这贱丫头命硬的很!”
“你是我老婆,是她继母,怎么打她都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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