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男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道长，你眼角有眼屎，道袍腋下有汗渍，桃木剑是樟木刷漆，成本价28块5。另外，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虚假宣传可处以罚款。你哪位？”

        直播女生则眼睛放光，把手机镜头对准尘月：“哇！cospy？不对！这装备……哥们儿你是搞灵异直播的？哪个平台的？互关一下？你这人设挺新颖啊！落魄天师街头拉人？有剧本吗？”

        尘月：“……”出师不利！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他强忍着一桃木剑敲过去的冲动，压低声音：“我不是cospy！我是真天师！昨晚西郊别墅驱鬼上热搜的那个‘冥月娘娘座下头号沙包’，就是我！”

        书呆子男生掏出手机搜了一下，看了看新闻图片，又对比了一下尘月，点点头：“哦，是你。概率论挂科被迫搞行为艺术那个陈越？没想到转型挺成功。不过，从科学角度，你直播中的‘灵异现象’大概率是光影特效和群体心理暗示。”

        直播女生则尖叫一声：“啊啊啊！你是沙包哥？！活的！我是你粉丝！你昨晚烧钱送鬼太帅了！哥们儿带我一个呗！我直播经验丰富，能说会道，帮你引流！”

        尘月嘴角抽搐，但看着雷达上确实亮着的两个光点，以及系统“团队任务”倒计时的压迫感，他把心一横：“没时间解释了！信不信由你们！现在有个紧急委托，凶宅闹鬼，报酬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意思是五千，临时想的）。

        书呆子男生扶了扶眼镜：“五百？不够我买下个月的专业书。”

        直播女生却眼睛更亮了：“五万？哥！亲哥！带我去！我不仅能直播，还能帮你跟鬼谈判！我心理学选修拿了A！”

        尘月一咬牙：“五千！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了！”（其实他心里没底，根本找不到别人。）

        书呆子男生皱了皱眉，似乎在计算性价比。直播女生则一把拉住他：“林凡！愣着干嘛！五千啊！够你买多少本旧书了！而且多好的田野调查机会！验证你的‘超自然现象科学解释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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