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屈服……我是恨天魔主……呃啊……又来了!毒……好难受……骨头……骨头里有蚂蚁在爬……杀了我吧……”
“仙子……媚骨仙子……给我……求求你……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滚开!你们这些妖女!休想控制我!老子……老子要杀了你们……啊啊啊!疼!”
“仙子……您的手……好凉……好舒服……别停……”
“冥月!柳夫人!都是你们害的!我要报仇!报仇……呃……仙子,您说的对,顺从……顺从就不疼了……”
“我是谁……尘月?恨天?不……我是仙子的……狗?对……我是仙子最忠诚的狗……”
他的意识在仇恨、屈辱、恐惧、依赖、乃至一丝扭曲的愉悦中反复撕扯,界限越来越模糊。属于“恨天魔主”的骄傲和记忆,正在被情毒和媚术一点点蚕食、覆盖。
此刻,蚀骨温柔殿内。
新一轮的毒瘾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尘月蜷缩在云榻上,浑身痉挛,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小蛇在游走,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嗬嗬的嘶鸣,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媚骨端坐在一旁的凤椅上,仪态万千,冷眼旁观,直到尘月快要意识崩溃时,才缓缓抬起纤纤玉手。
一枚殷红如血、散发着奇异甜香的丹药,出现在她指尖。
“郎君~可是又难受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来,吃了它,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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