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摩擦的冷响顺着地砖缝隙爬过来。
虞念的高跟鞋踩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目光先一步落在铁笼前的身影上。
哨兵被两名工作人员押着,双手被反扣在身后,粗厚的束带深深嵌进手腕里,脚踝上的镣铐拖着长长的铁链。
嘴上的口枷是哑光的合金材质,堪堪卡在唇齿间,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和一截泛着薄汗的蜜色脖颈。
他垂着眼,额前凌乱的黑发遮住了大半眉眼。
离得很远的时候虞念就猜到了他应该很高。
却没想到这人跪下以后几乎能跟她平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唯有那双金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淬了冷火的宝石。
“从现在起,他就是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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