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性子张扬又恶劣。
看着他蜷缩在沙发上,额角渗血,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的样子。
非但没有立刻疏导,反而蹲在他面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恶劣的戏谑:
“想要我帮你?”
程枭紧咬着唇不肯出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轻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掠过他脖颈处凸起的喉结,力道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求我。”
“……”
程枭的睫毛狠狠颤抖,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挣扎。
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物,精神体猫头鹰在意识海里焦躁地扑腾,却丝毫无法挣脱精神力紊乱带来的剧痛。
他死死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两个字:“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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