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
虞念趴在宴沉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戳了戳他紧绷的肌肉:
“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有点多疑。”
她的指尖落在男人的腰带上,向下一按,一枚微型麻醉针很快便射入对方腰腹间。
真当她那一脚是白踩的吗?
宴沉的身体瞬间失去支撑,重重趴在虞念身上,带着未散尽的金属味和灼热体温。
虞念从床头柜摸了条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麻醉针的手。
她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怎么一个两个地都想杀她。
她顺手一卷,将丝巾塞进了宴沉半张的嘴里,堵住他无意识溢出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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