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几次相处下来。
她越发觉得虞念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待人温和,说话也客气,还特别尊重身边的哨兵。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好人。”
“……”
虞念面对这样直白的评价,尴尬地咳了一声,含糊应了句:
“是吗?”
原主留下的名声太过糟糕,跋扈、好色,在灯塔里几乎是人尽皆知的“草包”。
她从未想过要刻意辩解,毕竟过往的荒唐与自己无关,如今被人这般直白地夸赞,反倒有些不自在。
说话间,飞行器已缓缓降落在星织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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