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最近不在,但疏导室被柏州打理得很干净,窗台上的花花草草也都浇了水。
“先坐这儿吧。”她指了指旁边的小沙发,自己打开终端,简单录入了一下信息。
程枭依言坐下,长款白风衣的下摆铺散开,遮住了他的双腿。
他点了点肩膀上的小眼睛,示意对方出去等。
眼睛晃了晃,表示拒绝。
“这是我的隐私权。”
程枭扬了扬下巴。
“过度干涉可是违规的,副使是要明知故犯吗?”
眼睛不甘心地看了虞念一眼,慢悠悠飞向门外。
虞念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掏出束带和口枷为程枭戴上。
“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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