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旁边的书架一个接一个倒下来。
塔扒皮他疯了吗?
虞念满脑子的脏话骂不出口,越想越觉得憋屈。
天杀的,三倍工资也不能往死里弄啊。
“小心。”
宴沉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替她挡住飞过来的书本。
迅速巡视一周后,将人拉到长桌底下,塞了进去。
虞念被他按了一下,鼻尖直接撞上宴沉硬邦邦的大腿。
他跟座塔似的杵在她面前,弓着背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碎石子砸在他肩膀上,很快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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