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
柏州可以停顿了一下,语气恶劣。
“你为灯塔做事的时候手底下也未必多干净吧,你就不怕.........”
宴沉靠在断墙上,目光扫过几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别扯没用的。”
“呵。”
陆洺拉下绳子,搭着许穆青的肩膀站起来,揉着手腕看向宴沉。
哨兵的恢复力本就强悍,陆洺更甚。
身上勒破的地方,不过这么一会儿,便已经开始结痂了。
“真好意思啊宴首领,怕不是塔落维一走你就杀进第七区......
虽然没看清是谁,但我可以肯定刚刚那里的确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若不是慕云卿能听到她的心声,知道她实际上才不像表面这样乖巧纯洁,怕都要和过去的十几年一样被她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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