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地看着悯日,搁在这儿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虞念纠结了半天,还是给柏州发了条消息,让他带人把悯日送回去。
算了,反正她本来也没什么名声,还是赶紧把这瘟神安顿下来,她也好睡个懒觉。
她打了个哈欠,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肩头,发梢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
好困啊。
“笃笃笃。”
敲门响起来,力道比刚才重。
“来啦。”
她趿着软底拖鞋蹭到门口,打开门,正想催他进来,结果却发现来的人不是柏州而是.......
许穆青。
男人推了推单边眼镜,黑色的制服工工整整的一直系到最后一刻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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