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日和夏弥是在底仓被发现的,夏弥中了一枪,悯夜倒是没什么大碍。
整个航艇除了她们四个,其余人都被绑在一起,整整齐齐丢进了前面的驾驶室里。
虞念和陆洺是受伤最轻的。
被中枢医院安排在同一间临时病房一起等待体检结果。
病房里的阳光被百叶窗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悯夜的发梢。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指尖捏着一把银质小刀,给虞念削梨子吃。
他的手生得极好看,骨节分明却不突兀,冷白的肤色像上好的羊脂玉。
指腹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刀、处理事务留下的痕迹,反而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手腕清瘦,青筋隐约可见,随着切梨的动作轻轻起伏,梨汁顺着刀刃滑落,滴在他腕间的皮肤上。
顺着细腻的肌理往下淌,像一汪流动的蜜,泛着水光,竟莫名透着几分靡丽。
虞念拿纸巾帮他把梨汁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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