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浓的向导素有一定概率诱发哨兵的“口欲期”,她很少主动释放,再加上疏导本身就会让哨兵有依恋的错觉。
所以为了避免诞生多余的情绪,大部分向导的疏导过程都相对粗暴。
只可惜虞念并没有接受到完整的记忆。
见屏障松懈下来,她的精神丝缓缓探入那片精神图景里,一点点缠绕覆盖住对方的裂痕。
塔落维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女孩的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和她的精神力一样,温和又有韧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缕淡蓝色的精神丝在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游走,带来一种陌生的暖意,驱散了一部分积压已久的焦躁。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快得像错觉。
虞念专注地疏导着,没有察觉,她的额头微微沁出薄汗,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皮肤。
塔落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蛊惑。
他忽然抬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住,转而落在自己的膝头,指尖用力攥住了制服的布料,以此来掩饰内心莫名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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