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父亲,可他没办法相信虞念。
这种不把哨兵当人看的向导,看他这样卑微难堪,心底一定很爽吧。
他恨死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虞念叹了口气起身走到洗手台,他对原主的恨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扭转的。
根据原主的记忆,虞念拉开抽屉想找个干净的毛巾。
结果却只看见了满到溢出来的皮质品。
造型各异的板子,口枷......堆叠着。
不是,这边......玩的这么花吗?
虞念尴尬的僵在原地。
陆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想起外界关于她凌辱哨兵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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