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吧......”
以为是释怀了,其实是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几经波折终于送走了柏州,虞念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几乎是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闹钟在八点准时响起。
虞念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眼底还蒙着生理性的水汽。
早八!早八!都穿越了还逃不过早八。
昨天不是上过班了吗?怎么今天还要上啊!!
她瘫在床沿晃了晃腿,盯着天花板叹气。
什么时候她能像吐司一样,听见闹钟‘叮’一声就自动弹起来,还自带焦香和干劲......
磨磨蹭蹭洗漱完,虞念盯着镜子叹气,最终还是转身一步一挪地走向那个让她社死的黑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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