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上一点浅浅的梨涡,冲淡了平日里的死板和病气,显得格外不同。
虞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了软:
“怎么样,好吃吗?”
悯夜点了点头,低声回应:
“您做的很好吃。”
虞念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也不知道这人从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怎么一晚清汤挂面给香成这样。
——
灯塔三区一家地下蜡像馆里,坐在主位的男人不紧不慢的掸了掸烟灰。
身后的下属立即会意,吩咐人将跪在房屋中央的男人拖下去处理掉。
“会长!会长你听我解释,我亲眼看着她咽气的,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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