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侧眸看了两人一眼,嗤笑道:“她添乱?那你们替她去?”
两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缩了缩脖子,飞快地低下头假装在忙自己的事。
那可是异种横行、污染严重的炼狱,她们只是低阶向导,在那边根本没办法保命。
见陆洺的视线转过来,周围原本偷偷观望的人也纷纷收回目光,没人敢再议论半句。
这些人,担子不落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重。
他皱了皱眉,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转身走向报名处。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骨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虞念指尖清冷的草木香。
虞念从医院出来,发现悯夜的飞行器还停在原本的地方等她。
矜贵漂亮的哨兵靠在椅背上假寐,他眼下有一圈很淡的青色,早上起的急,虞念并没有留意到。
常年受精神暴乱折磨的哨兵很难睡安稳。
见她出来,悯夜立即起身,帮她拉开了后座的舱门,眼底并没有多少睡意。
“怎么样?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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