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有一些。是之前旅客们送的,和林文君留下的。但这些东西,只能保证她们暂时不饿死,却换不来钱。在这个人人肚皮都吃不饱的年代,想用食物换钱,难如登天。
草药?没了。从山上带来的那些,早就在之前的逃亡路上,用光了,换光了。
重操旧业,去药铺“碰瓷”?
不行。这个方法,偶然用一次是奇招,再用就是找死。一来,不是每家药铺都有那么明显的漏洞让她抓。二来,她现在身在火车上,一个流动的地方,根本没有作案的条件和环境。
向列车员求助?或者向雷鸣求助?
更不行!她刚刚才在雷鸣面前,演完一出“清白无辜、惊魂未定”的戏。现在就跑去跟人家说,我没钱买票了,你再帮帮我?那不等于直接告诉他,自己之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这个雷鸣,精明得像只狐狸。苏念慈绝不会蠢到主动把把柄送到他手上。
那……到底该怎么办?
苏念慈的目光,在狭小的车厢里,焦躁地来回扫视着。
她的目光,扫过旅客们脸上或疲惫或期盼的表情,扫过他们身边大包小包的行李,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单调的田野……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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