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卫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一眼疼得快要昏过去的王桂香,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个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孩子的侄女,心里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最终,他咬了咬牙,骂骂咧咧地背起王桂香:“你个败家娘们,就知道给老子惹事!还有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等着!”
说完,就匆匆忙忙地往村卫生所的方向跑去。
牛棚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念慈紧绷的神经一松,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她扶着墙壁,才没有倒下。
高烧还没退,体力也透支了。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宁。等他们回来,等待她的,绝对是更疯狂的报复!
必须逃!立刻!马上!
她强撑着身体,回到那间所谓的“房间”——一个漏风的柴房,翻出了父亲留下的唯一一个遗物,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包里,只有一张一家三口的黑白照片,和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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