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伤口感染引发败血症,就算她有通天的医术,没有抗生素也只能等死。
苏念慈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个被体温捂热的帆布包。
包里,是那张已经泛黄的一家三口黑白照片,和那封寄往北方军区的信。
照片上,年轻的父亲穿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笑容灿烂;母亲依偎在他身旁,眉眼温柔,抱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那就是她,曾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信封上,“北方军区陆振华(收)”几个字,是父亲苍劲有力的笔迹。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去北方!找到陆振华叔叔!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焰,在冰冷的黑夜里为她带来了些许暖意。
但是,从这里到北方,千里迢迢,路要怎么走?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才能活着走到那里?
苏念慈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么遥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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