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苏念慈放缓了动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些,虽然她这副沙哑的嗓子实在跟“柔和”两个字搭不上边。
她举起自己的双手,摊开在他面前,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男孩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喉咙里依旧发出“嗬嗬”的警告声,像一只护食的野兽幼崽。
苏-念慈知道,对于一个受过严重创伤的孩子来说,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她没有再试图靠近,而是转过身,从自己的“行李”里,拿出了那块用油纸包着的腊肉。
肉的咸香味,在湿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霸道。
男孩的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他饿了。
苏念慈没有用刀,而是用手,费力地从腊肉上撕下了一小条。这腊肉风干得厉害,又硬又咸,根本不适合一个高烧的病人吃。
她想了想,走到屋檐下,用一片还算干净的大叶子接了些雨水,然后回到男孩身边,将那条腊肉泡在水里,用手指慢慢地搓揉着。
很快,水里泛起了油花,腊肉也变软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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