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些草药和之前剩下的车前草、仙鹤草混合在一起,用同样的方法,在石头上捣烂成药泥。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她对男孩说了一句,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便开始动手处理他腿上的伤口。
她先用干净的雨水,小心翼翼地冲洗掉伤口上的泥污和已经坏死的组织。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男孩的身体痛得不停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却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这股超乎年龄的忍耐力,让苏念慈都有些侧目。
清洗干净后,她将捣好的药泥,厚厚地敷了上去。
“嘶——”
药泥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男孩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念-慈没有停,继续撕下自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内衬,清洗干净后,熟练地为他包扎起来。那包扎的手法,固定的松紧度,都堪称完美。
处理完最严重的腿伤,她又用剩下的药泥,给他额头和身上几处严重的淤青都敷上了。
做完这一切,苏念慈已经累得快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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