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乘警的强力弹压下,破碎的窗口被旅客们用木板、行李箱等物品临时堵上,车厢里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但是,那种压抑和恐惧的气氛,却比之前浓烈了百倍。
苏念慈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小脸上一片冰冷。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把同样灰头土脸的小石头拉了出来。
林文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刚才那一瞬间,苏念-慈的反应,实在是太冷静,冷静得让人心惊。在所有人都还处于惊慌失措的时候,她已经做出了最正确、最理性的判断——保护食物,保护自己。
这种本能,根本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念慈,你……”林文君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没事。”苏念慈摇了摇头,她掀开窗帘的一角,再次看向窗外。
火车依旧停着。窗外,那些流民虽然被驱赶开了一些,但并没有散去。他们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围绕着火车这头巨大的“猎物”,不肯离去。
他们或坐或躺,在冰冷的铁轨旁,在荒芜的土地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人间炼狱图。
苏念慈的目光,穿过那些麻木而绝望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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