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慈就那么直挺挺地,像一棵扎根在冰雪中的小树,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的气势,站在了军区大门的对面。
你不让我进,我就不走。
你不承认,我就站到你承认为止。
这是一种最笨,也最无奈的办法。但对于此刻一无所有的苏念慈来说,这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抗争。
她用自己那小小的、孱弱的身体,对抗着这庞大的、冰冷的国家机器。
岗哨亭里的两个哨兵,都注意到了这个反常的举动。
“嘿,你看那俩孩子,怎么还不走?”左边的哨兵,压低声音,对同伴说道。
“谁知道呢?估计是受打击太大,傻了吧。”右边的哨兵撇了撇嘴,“刚才听李干事说,那信封都发黄发脆了,指不定是哪年的老信了。她说的那人,就算以前真有,现在也早不知道调哪儿去了。”
“也是。可怜见的,这么冷的天,再站下去,非得冻出毛病来不可。”
“管他呢,咱们站咱们的岗。只要他们不闹事,不冲撞警戒线,就由他们去。”
他们的对话,苏念慈听不见。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扇紧闭的铁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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