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真正关心起苏念慈的来历和处境。
机会来了!
苏念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将之前在火车站巡逻员面前表演过的那一套,又拿了出来。
她没有直接哭诉,而是先从贴身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封已经有些褶皱的、父亲留下的信。
她将信,双手捧着,递到赵建国的面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令人心碎的哽咽:“叔叔,我叫苏念-慈。这是我弟弟,小石头。我们……我们是从南边红星公社来的。我爸爸叫苏卫国,他是个烈士……我们……我们想去北方哈城,找我爸爸生前的战友,陆振华叔叔……”
她断断续续地,将自己“被恶毒大伯虐待,侵占抚恤金,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弟弟千里迢迢投奔亲人”的“悲惨身世”,简略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反抗、逃亡、以及与人贩子和地痞斗智斗勇的那些“彪悍”情节,只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助、可怜,却又坚强得令人心疼的孤女形象。
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配合上她刚才那“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品格,杀伤力简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
在场的所有人,听得都是义愤填膺,眼眶发红。
“天杀的!真是畜生啊!连烈士的遗孤都敢这么欺负!”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必须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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