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这里等着!不准乱动!”他丢下这么一句话,然后,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了大门旁的一个小小的传达室里。
显然,他是去向上级汇报了。
苏念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审判”的时刻。
她拉着小石头,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距离大门二十米开外的雪地里。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打在她们的脸上,生疼。但苏念慈,却一动不动身姿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雪中顽强生长的小白杨。
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倔强”和“委屈”。她不能哭,也不能闹。她就是要用这种无声的、倔强的等待,来向里面的人,施加一种道德上的压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传达室的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不再是刚才那个年轻的哨兵。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排级干部。
那位干部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怀疑。他快步走到大门前,隔着冰冷的铁栅栏,上下打量着苏念慈和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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