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封信,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刮掉。我从伯母准备烧掉的火盆里抢出来的时候,它就是这个样子。”
“第二,被刮掉的部分写了什么,我更不知道。我认识的字不多,也就是名字能认识。其他的,我一个都不认识。”
“第三,”她顿了顿,迎着陆振国愈发锐利的目光,不闪不避地说道,“我之所以在您出现的时候才喊您的名字,是因为,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您叫‘陆振国’。”
“我一直以为,您叫‘陆振华’。”
“但是,门口的叔叔,和后来出来的那位叔叔都告诉我,这里没有‘陆振华’。他们说我找错人了,要把我们赶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
“我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等。我想,万一……万一我爸爸信里写错了,万一您改了名字呢?我看到您的车出来,看到您肩膀上有很多星星,我知道,您一定是这里最大的官。我只能赌一把!”
“我不知道该喊什么,我太紧张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我就想起了……我偶然间,看到过的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陆振国下意识地追问。
“周文轩。”苏念慈缓缓地,吐出了这个名字,“我在来哈尔滨的路上,认识了一个姓周的教授叔叔。我无意中,看到过他弟弟的军官证,他弟弟,叫周文轩。我当时就在想,他们兄弟俩,名字好像啊。”
“所以,当我看到您,听到他们都否认‘陆振华’的时候,我就想,会不会……会不会我爸爸信里,只是写错了一个字?”
“会不会,您和那位‘陆振华’叔叔,也是兄弟?一个叫‘振华’,一个……就叫‘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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