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陆念慈拉着弟弟陆小石的手走进餐厅时,迎接她们的不是周雅云那温暖的笑脸和香喷喷的早饭,而是一股几乎能将人冻僵的凛冽寒气。
寒气的源头,来自那个本该在卡车里“反省”的男人——陆行舟。
他正端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
一身纤尘不染的崭新军装,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姿衬托得愈发英挺。
他的头发显然是刚刚洗过,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
下巴上那些青色的胡茬也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却也愈发地冷硬逼人。
他就像一座从极北之地空运过来的万年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周雅云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忙碌着。
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对儿子的不满,但眼神里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心疼,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而陆振国则坐在陆行舟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解放军报,装作在认真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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