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我们连队在执行一次‘特殊’的巡逻任务时,在边境线上和一个小队的‘境外武装人员’发生了遭遇战。”
“我们……牺牲了一位战友。”
“他叫张铁柱,是我的同年兵,也是我睡在上铺的兄弟。他才十九岁,家里还有一个等着他回去结婚的未婚妻。”
“他是在掩护我的时候被一颗流弹击中了胸口……”
“爸,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我抱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身上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干,身体一点一点地变冷……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恨!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医生!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爸,您当年在战场上是不是也常常经历这样的无力感?”
“那些敌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下手狠辣,根本不是普通的走私犯或者偷猎者。他们的战术素养甚至比我们的一些老兵还要高!我总感觉他们背后有一股我们看不见的力量在支持着他们。”
“我们缴获了他们的一些装备,发现上面有一些……很奇怪的标记。一个……像是蝎子一样的图案。”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