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天还没亮,陆念慈就被陆行舟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她打着哈欠,被裹得像个小粽子,迷迷糊糊地被陆行舟塞进了军用吉普车的副驾驶。
“到了你就知道了。”
陆行舟发动了车子,依旧是那副言简意赅的酷拽模样。
自从那天家庭会议定下了“养殖计划”后,陆念慈就为了鸡苗和兔种的来源愁得好几天没睡好觉。
她拜托父亲陆振国去后勤和地方的国营农场问了,都说没有。
这个年代,家禽养殖基本都是各家各户零散地养几只,根本没有形成规模,更别提专门的种苗场了。
眼看着养殖棚都快搭好了,最重要的“主角”却迟迟没有着落,陆念慈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几个泡。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陆行舟却在昨天晚上,突然丢给她一句:“明天早上五点,门口等我。”
吉普车在凌晨清冷的街道上行驶着,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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