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陆念慈已经一路狂奔到了那栋熟悉的、散发着书香与霉味的小楼前。
她甚至都来不及平复一下自己那因为剧烈奔跑而“怦怦”狂跳的心脏,就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杂物间的门!
“老师!”
她举着手里的那份文件,像一个急于向家长炫耀奖状的孩子,脸上洋溢着最灿烂、最纯粹的笑容!
“老师!您看!您快看这是什么!”
杂物间里,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戴着一副老花镜,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专注地修补着一本破损的古籍。
听到这熟悉的、充满了喜悦的声音,他缓缓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了陆念慈手里那份文件的抬头和那枚鲜红的、不容错认的印章时,他那握着针线、经历过无数风霜都未曾有过丝毫颤抖的手,猛地一抖!
“啪嗒”一声。
手里的针线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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