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举报信上说,你的……个人品行,存在问题?”
年轻的李干事,在经历了灵魂和智商的双重暴击后,声音发虚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他现在已经不敢再用“质疑”的语气了,那感觉,就像一只蚂蚁在质疑大象的体重,可笑又可悲。
学术水平上,他们已经被碾压得连渣都不剩。
现在,也只能抓住这最后一根,“品行”的稻草了。
陆行舟闻言,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开口。
陆念慈却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说话。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走到两位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干事面前,仰起小脸,认真地说道:
“叔叔,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你们想问,我一个从乡下来的孤儿,为什么能住进军区大院,为什么能得到高师长和刘院长的青睐,为什么……能有这么多好运气,对不对?”
两个干事被她说中了心事,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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