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切换到他的视角。
他看着灯光下,那个小小的,却无比倔强的身影。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想起她刚来家里时,那副瘦骨嶙峋,却用一双狼崽子一样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所有人的模样。
他想起她在饭桌上,面不改色地掰弯铁皮文具盒,把他怼得哑口无言的模样。
他想起她在小巷里,面对几个地痞,毫不畏惧地撒出石灰粉,那股子狠厉劲儿。
他想起她拿出那本“笔记”,用“托梦”的荒唐理由,去救陈副司令员,那份超越年龄的智慧和担当。
他想起她站在全大院的家属面前,像个小老师一样,毫不藏私地教大家搭建暖房,那份善良和磊落。
这个小丫头,她从来就不是一朵需要被养在温室里的娇花。
她是一棵在悬崖峭壁上,迎着狂风暴雨,顽强生长的……青松!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去选择她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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