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慈安静地听着,没有哭,也没有反驳。
她能理解他们的担忧和恐惧。
因为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柔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而他们看不到的,是她那颗三十岁的、渴望挣脱束缚、渴望掌控自己命运的不屈的灵魂。
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念慈才缓缓地抬起头。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为她流泪的母亲、为她愁白了头发的父亲、为她忧心忡忡的校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擦拭着一把军用匕首的哥哥,陆行舟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妈妈,爸爸,校长。”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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