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始作俑者,陆行舟,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也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身。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暗红色。
他不敢再看陆念慈一眼。
扔下一句“早点睡”,就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房间。
只留下陆念慈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原地。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残留着他余温的额头。
那里,仿佛还留着他嘴唇的触感,和一丝,淡淡的,烟草的味道。
她的脸,更烫了。
……
第二天清晨。
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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