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母亲的身后走了出来。
一步一步,走到了吴秀丽母子的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看着这个站着,却仿佛已经死了的男人。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甚至,没有恨。
就好像在看两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吴阿姨,”苏念慈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冷漠和疏离,“你不用跟我道歉。”
“因为你伤害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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