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出发前,我就已经根据‘飞鱼’和‘邮差’留下的线索,推导出了这种变种毒素的两种可能结构。”
“刚刚那滴血,已经证实了我的推论。”
“现在,我不是在摸索,我是在按方抓药!”
说完,苏念慈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旁边一间临时腾出来的、充当实验室的帐篷。
帐篷里,条件简陋到了极点。
一张破旧的行军桌,一盏昏暗的马灯,几架酒精灯,还有一堆从哨所药房里翻出来的、散发着浓浓苦涩味道的中草药。
这就是她的全部“设备”。
跟进来的几位京城专家看到这一幕,全都皱起了眉头。
“苏顾问,这这怎么行?”
一位化学专家忍不住说道:“配制解毒剂,需要精确的提纯和配比,这种环境下,连最基本的无菌条件都保证不了,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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