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人来人往。
有端着痰盂去倒的,有提着菜篮子回来的,有聚在一起下棋聊天的。
直到上午九点多,那个小院的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
方浩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昨天那身装模作样的白衬衫,而是套了一件满是油污的旧毛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
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猥琐,哪里还有半分“诗人”的儒雅气质。
他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熟门熟路地走到了胡同口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苏念慈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躲在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后面。
她的听力,经过前世无数次高精度手术的锻炼,远超常人。
即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她也能清晰地听到方浩压低了声音的通话内容。
“喂?是红姐吗?我,方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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