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会变得那么孤独，那么不被人理解。

        原来，他不是在象牙塔里做研究。

        他是在黑暗的深渊里，独自一人，为整个国家扛起了一片天！

        王海副部长瘫坐在椅子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眼神空洞，大脑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今天所听到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井底之蛙，在围观一场神明之间的战争。

        。。。

        “不……这不可能……”

        秦风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呜咽。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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