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门槛外的台阶上。
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我不是来沾光的!"
老妇人的声音嘶哑,话说到一半就抽噎起来。
"我知道我当年做的那些事,畜生都不如。"
"念慈她爹妈刚走,我就霸了人家的房子,欺负人家的孩子,我不是人。"
"这几年我遭了报应了,儿子跑了,老头子也死了,我一个人守着那间破屋,夜夜做噩梦。"
"梦见卫国站在我床头看我,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那眼神,温温和和的,比他骂我一顿还让我难受。"
泪水顺着她那张皱纹密布的脸往下淌,混着灰尘变成了灰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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