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用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字,字迹已经有些洇开了,但依然能辨认。
“念念周岁,爸爸做的,丑是丑了点,你别嫌弃。”
陆行舟看到这行字,喉结重重地动了一下。
苏念慈把虎头鞋放在膝盖上,又拿起了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个年轻的军人,穿着洗到发白的军装,站在一棵大槐树下。
他的五官端正,笑容有些拘谨,左手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右手比了一个很土的剪刀手。
照片背面的字,她已经在院门口看过了——
“念念,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打开这封信,去找照片里的人。他会告诉你,蝎子最后的秘密。”
苏念慈盯着照片里那个抱着自己、笑得又拘谨又骄傲的男人。
她没有先去拆那封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