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扑通。
这一跪跟当初求婚那次不一样。
求婚那次他是紧张,是忐忑,是一个男人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摊开。
这一次,是感恩。
是一个丈夫对妻子、对这两条新生命、对命运终于露出善意的全部感激,压成了膝盖碰地的那一声响。
他伸出手,握住苏念慈搭在床沿上的左手。
那只手凉凉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刚才在产房里一定受了很大的罪。
陆行舟把她的手捧起来,贴在自己脸上。
他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上,泪水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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